第(2/3)页 上面只有一句话:上面在吵,还没定。 白诺把字条烧掉,继续做手里那具老太太的遗容修复。 第四天,又一张字条。 强硬派说干就干,妥协派说不能给日本人递刀把,陈铭枢把两派叫到一起谈了一晚上没结果。 白诺把字条烧掉,换了一把更细的缝合针。 第五天,没有字条来。 白诺知道没有消息有时候就是好消息,说明还在谈,没有谈崩也没有被否决。 第六天傍晚,卫霖来了。 这次他没有带皮包,穿了一件半旧的工装短褂,混在码头散工的人群里从后巷绕进来的,鞋面上沾着鱼腥味。 “定了?”白诺给他倒了一杯水。 卫霖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完,用袖子擦了擦嘴。 “吵了四天,最后陈铭枢拍了桌子。” “怎么拍的。” “他说直接刺杀等于正式开战,开战之前我们在上海的所有情报网全得撤光,你们愿意撤就去撤,撤完了日本人从哪打来你们全瞎。” 卫霖把空杯子放在台面上。 “妥协派当场就安静了。” “然后呢?” “陈铭枢提了第三方的路子,金九。” 白诺的手指在工作服口袋里摸到了空间入口的边缘。 “大韩民国临时政府的金九?” “对,警务部长,这个人在上海经营多年,手下有一批经过训练的青年,恨日本人恨得骨头里都长了牙。” “联络上了?” 卫霖点头。 “陈铭枢昨天夜里派了两个人过去接触,今天上午回话说金九非常感兴趣,甚至说他自己已经盯着天长节庆祝会看了很久,只是一直缺一个合适的切入机会。” 白诺拉开椅子坐了下来。 “庆祝会有新消息了?” 卫霖从褂子内袋里掏出一张折了四折的薄纸,摊在桌面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