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厚照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语气依然很平。 张昇跪在队列里,俯下身去,声音不大但很清楚:“臣,遵旨。” 礼部的权力被砍了一大块——宗室事务没了,归了宗正府。但国家祭祀、礼仪、科举、藩属还在,以及吞并了好几个部门,一失一得,不算太亏。 “户部尚书——王鏊。” 朱厚照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语气里多了一分肯定。 王鏊俯下身去,他是韩文被逐后最合适的接任者。 为人正直,声望足够,也曾在大朝会上附议。 他声音沉稳:“臣,遵旨。” 虽然户部的权力被砍了一小块——军饷拨付归了兵部,军饷核查归了督军台。但民政财政还在。 这些,仍然是天下最核心的行政权力。 “工部尚书——曾鉴。” 朱厚照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语气里多了一分温和。 曾鉴同样俯下身去,他以为自己会被换掉,但皇帝留任了他。 他声音有些发颤,但每个字都清楚:“臣,遵旨。” 虽然工部的权力被砍了一块——王室营造没了,归了监造府。 但水利、屯田、匠作、民间营造还在,而且皇帝留任他,也算是对他多年勤勉的肯定。 “兵部尚书——许进。” 朱厚照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语气里多了一分严肃。 许进恭敬俯下身去拜谢:“臣,遵旨。” 兵部的权力被砍得最多——军权没了,京营没了,武将选任没了。 兵部只掌后勤,从“掌天下军马”变成了“后勤衙门”。 但他不敢有怨言,刘大夏的下场就在眼前。 他能升迁,已经是皇帝开恩与意外之喜了。 “刑部尚书——屠勋。” 朱厚照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语气里多了一分信任。 屠勋在弘治年间时,曾处理寿宁侯张鹤龄与民争田案,直言“母后族与细民争尺寸土,失大体”,孝宗采纳了他的意见。 这样的人,勉强是他可以信任的文臣。 屠勋同样俯下身去,声音沉稳道:“臣,遵旨。” 虽然刑部的权力被砍了一小块——死刑复核权没了,归了兰宪台。 但审判权还在,案子怎么判,还是刑部说了算。兰宪台只决定杀不杀,不影响刑部的审判。 六部尚书任命完毕,朱厚照没有停顿,目光移向了更远处。 “少府卿——丘聚。” 朱厚照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语气里多了一分肯定。 少府统管皇室后勤,是巨无霸机构。 从皇帝的厨房到皇帝的衣柜,从太庙的香火到御花园的蔬菜,从宦官的帽子到宫女的洗澡水——全部在少府的管辖范围之内。 丘聚跪在内侍队列中,他之前被皇帝派去南京联络魏国公徐俌及开国五国公之后,立了功。 皇帝把少府交给他,是对他的信任。 他当即俯下身去:“奴婢,遵旨。” “宗正府卿——兴王。” 朱厚照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语气里多了一分郑重。 宗正府管宗室事务,必须由宗室亲王执掌。 兴王是他的亲叔父,在宗室中威望高,忠君爱国,是合适人选。 兴王朱祐杬跪在藩王队列中,俯下身去,沉声应道:“臣,遵旨。” 其他藩王宗亲,皆是羡慕地看着兴王。 “监造府卿——魏彬。” 魏彬跪在内侍队列中,他是朱厚照身边的内侍之一,虽然不如刘瑾、张永、谷大用、马永成那样位高权重,但也是朱厚照信任的人。 皇帝把监造府交给他,是对他的肯定。 他俯下身去:“奴婢,遵旨。” “詹事府卿——留任。” 朱厚照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,语气很轻。 詹事府掌辅导太子,如今他刚刚登基,还没有太子,詹事府的事还早。所以留任原官,没有变动。 詹事府的官员们松了一口气。 三府任命完毕,朱厚照的目光移向了三台的方向。 “御史台卿——梁储。” 梁储跪在文官队列中,没想到皇帝居然会提拔他做御史台卿。 他俯下身去,声音沉稳:“臣,遵旨。” “兰宪台卿——刘玉。” 刘玉跪在文官队列中,同样没想到在三法司被押下去之后,他居然可以借此获得皇帝的提拔。 他俯下身去,声音激动:“臣,遵旨。” “督军台卿——罗祥。” 罗祥跪在内侍队列中,他是内书堂出身的宦官,在宫中多年,办事稳妥,为人谨慎。 皇帝把督军台交给他,意味着皇帝相信他能管好这支五级监使队伍。 他俯下身去:“奴婢,遵旨。” 三台任命完毕,朱厚照的目光移向了三院的方向。 “通政院使——田景贤。” 田景贤跪在文官队列中,心中轻舒了一口气,还好皇帝没有贬他。 他俯下身去:“臣,遵旨。” “太医院使——吴傑。” 吴傑跪在太医院队列中,他是从京师之外征召来的名医,被皇帝任命为太医院院使。皇帝留任他,是对他的信任。 他俯下身去:“臣,遵旨。” “翰林院掌院学士——留任。” 翰林院的翰林们松了一口气,还好皇帝留任原官,没有变动。 三院任命完毕,朱厚照的目光移向了大理寺的方向。 “大理寺卿——葛浩。” 葛浩跪在文官队列中,当即拜谢道:“臣,遵旨。” 两寺任命完毕,朱厚照的目光移向了东厂、西厂的方向。 “东厂提督——马永成,西厂提督——谷大用,直接向朕负责。” 马永成和谷大用同时俯下身去,异口同声:“奴婢,遵旨。” 两厂任命完毕,朱厚照的目光移向了司礼监、钦天监的方向。 “司礼监掌印宦官——刘瑾,直接向朕负责。” 刘瑾跪在内侍队列最前面,俯下身去,声音很平,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奴婢,遵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