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孙河吃东西很快,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便吃好了,在御前内侍将东西都撤下去,殿内是飘散有香气的。 而在这期间,襁褓中的楚稷睡了,有专人将楚稷抱走,在御前太监、羽林、勋卫等看护下送回两仪殿。 “江安道治下驻防、海防、军港等一应筹谋基本落实的差不多了,这段时日卿是费了不少心思的。” 从龙椅上起身的楚凌,走到了所挂舆图跟前,负手凝视江安道所标种种之际,语气沉稳道:“特别是剿抚江安道治下各类势力,使江安道所辖的府县治下秩序日渐趋稳,足见卿是用了心的。” “这都是臣的份内事。” 孙河躬身一礼,“江安、泰安两道对我朝而言太过重要,臣身为大虞臣子,理应……” “心中可有怨?” 可不等孙河讲完,楚凌却转身看向孙河,打断了其讲的话。 孙河明显有停顿。 “臣不敢。” 在楚凌注视下,孙河忙抱拳作揖。 尽管在倾覆东逆一役上,孙河得到了不少赏赐,从金银,到土地,到御赐之物,甚至是实封邑户,楚凌给的都不少,但这并不能绕过将倾覆东逆一役最大名头,给了睿王楚徽,还有率先归都的神机营这一事实。 更别提在孙河留驻江安道,王昌留驻泰安道期间,牵扯到中枢层面是有不少调整的,特别是大都督府这边,整改力度是不小的,这怎样看都是在削孙河的权柄,但凡是脾气火爆些的肯定是不能接受的。 合着在前线为国浴血,在后方却被削权? 这不是寒人心嘛!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