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好不容易写完,他定定地看着这张离婚报告,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,轻轻地上手抚摸,脑海里将他们这一年来的回忆一帧帧地翻出来,逐帧播放,明明他们之间的故事很短,可他却仿佛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般那么久。 “汪篮”没有给他机会怀念,抽出他手里的离婚报告,转身就走。 “温怡”却伸出手让她等等,然后郑重地问道,“我可以重新追求你吗?” “汪篮”呵呵一笑,“抱歉,好马不吃回头草!”说罢脚步轻快地离去。 “温怡”的眼神彻底黯淡下来,喃喃自语,“最后一次机会都不给吗?” 余鹏听见了冷笑,“可笑,她之前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,你干嘛去了,凭什么她死心了,你才问她要最后一次机会?” “温怡”的心很痛很痛,一会儿像是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熬,一会儿像是滚进了冰天雪地里,他捂着胸口,怎么也不安逸。 下午加强训练,余鹏叮嘱护士照顾“温怡”,自己去了训练场。 可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“温怡”悄悄爬上了办公大楼的天台。 他穿着单薄,迎着冷风吹着,冻的鼻子通红,眼睛也发涨发酸,心口钝痛。 他跟温怡的最后一点联系也没了,互换身体后,他才发现,温怡是多么孤立无援。 家属院的嫂子们会忙着做一家人的一日三餐,会结伴洗衣服,会聊东家长西家短。 如果他平时对她好一点,温怡也是可以融进这个圈子里的,可平时他的疏忽,让温怡在这个圈子里抬不起头来。 她们虽不会指名道姓专门跟温怡过不去,可他们夫妻貌合神离的假象却成了家属院的谈资。 温怡是个有自尊的人,做不到别人说我还会与别人虚与蛇尾,他同样也是,这两天他试着去找那些嫂子说话,借什么东西,她们会给,可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听他们之间的事。 他与她们说了,她们当面安慰一通,转头又将这事说给更多的人听,总而言之,偌大的家属院里找不到一个可以交心的人。 不像他,没有互换身体时,不在家属院待还可以去训练场,忙上一天什么烦心事都忘的干干净净。 也没有人问他家里乱七八糟的事,即便问,也不会一直说个没完没了。 都说女人的心眼小,可她们可伸展的天地就小,若把他困在这一方天地,他也疯,他终于理解了温怡。 那天她站在家属楼的天台上,是不是也是这般孤立无援? 而他当时是怎么做的?他听了周雪的挑唆,明明可以轻言哄她下来的,偏硬生生说出了最绝情的话。 他好恨自己。 如果能重来就好了,如果一切能够重新来过,他一定会当一个好丈夫,跟温怡恩爱一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