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肖尘一招得手,城墙的台阶处又涌出不少兵丁。 后面的人不知上面的情况,只是听着喊叫往上冲,嘴里喊着“杀啊”“冲啊”,声音又大又响,给自己壮胆,也给前面的人壮胆。 畏惧后退面对的惩罚,有希望前面的人能够顶住。 他们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道那个站在城墙上的人是什么样的存在。 他们只是听着命令,往上冲,往上挤,像一群被赶进屠宰场的羊,不知道前面是刀还是火,只知道往前走。 而前面的人叫苦不迭! 他们看见了,看见了那些残肢断臂,看见了那个站在血泊中的、提着长枪的、如同魔神的人。 他们想退,想跑,可后面的人不知道,还在往上挤,往上推,往前涌,把前面的人往肖尘的方向推。 后退无路,前进是死,他们被夹在中间,进退不得,只能举着长矛嚎叫着给自己壮胆, 丈余宽的城墙就这么被挤住了,人挨着人,肩碰着肩,枪碰着枪,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。 城中的守兵疏于训练,平日里连队列都走不齐,更别说打仗了。 一个持枪的动作也做得参差不齐——有人双手握枪,有人单手握枪,有人连枪都拿反了,枪头朝后,枪尾朝前,怕得自己都不知道。 上上下下的枪刺过来,力道不一,角度不一,乱糟糟的,像一群没头苍蝇在乱撞。 整个场面混乱得像一锅粥,沸沸扬扬的,谁也看不清谁,谁也顾不上谁。 肖尘将手中的长枪横摆,单手抓住枪身,由下而上一拦。 枪杆从地面抬起,贴着那些刺过来的长矛的下面,往上一抬。 那些长矛被他这一抬,齐齐地向上翘起,像一群被惊飞的鸟,枪尖朝天,枪尾朝地,矛杆在空中乱晃。 他顺势将那些长矛拦过头顶,枪杆架着七八根长矛,举在头顶上,像举着一把巨大的扇子。 对面的士兵被他这一抬,身子跟着往上仰,全靠手里的长矛撑着,才没有摔倒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