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桂兰由着李春花骂了两句痛快嘴,才慢条斯理地把茶缸放下。 这个吴副厂长比她想的还要小肚鸡肠,那天在码头管委会,被她将了一军,不可能只靠一个月后的比赛定输赢,肯定还有后招。 撬订单,只是第一步。 “苏云,除了纺织厂和国营农场,其他的订单有没有动静?” 苏云赶紧翻本子:“这倒没有。省城工会那一万瓶的大单子稳如泰山,今天我还特意打长途去确认过,人家态度好得很,只求咱们保质保量,年底前千万交齐。港务局和航运局那两家,我也托人问了,没听着什么风声。” “嗯。”陈桂兰点了点头。 大单子没动,说明吴副厂长的手还伸不到省城去。他能使上力的,是市里和他有交情、能拿捏的那些单位。 李春花气得在屋里来回转圈。 “桂兰姐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咱得找部队告他!这明摆着是欺负人!” “告他什么?”陈桂兰反问了一句。 李春花一愣。 “人家纺织厂取消订单,理由是厂里开会决定改发别的福利。国营农场说上级有安排。我们拿什么告?我们又有白纸黑字的证据证明是吴副厂长指使的?” 李春花张了张嘴,没吭声。 话是这么说,但她就是气不过。 陈桂兰搁下搪瓷缸,声音沉稳:“老刘的话可以信,但他不会站出来作证。人家还指着在纺织厂领工资吃饭呢,不可能为了咱们得罪自己的厂长。” “那、那咱们就由着那个姓吴的欺负?”李春花不甘心。 “谁说由着他了?” 陈桂兰伸出三根手指,一笔一笔给她们算账。 “第一,纺织厂和农场取消的这两笔订单,加起来八千瓶。定金百分之十,一定有一千二。这一千二相当于咱们赚了。” 苏云赶紧在本子上核算了一下,使劲点头:“没错,这一千二,已经到咱们手上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