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发现阮筝筝纹身不见的时候, 封译枭就确认了。 他是阮筝筝想扔掉的过去。 不然她不会偷偷的离开他…… 但他绝不允许。 如今她像骗他、哄他,给他演戏,他都能接受。 他只需要她陪在他身边就好。 看着小腹因为他而微微鼓起,被他搂在怀里,像一只被圈住的猫— 这是他最理想的状态。 然而,还不够。 在阮筝筝偷跑回国的这半个月里,封译枭已经找到了太多可以限制她行动的方式。 脚腕上那条红环,不过是其中最简单的一种。 落地窗外,城市的夜晚灯火通明。 阮筝筝手掌撑着冰凉的玻璃,被汗水濡湿的脸颊,正随着身后一次次沉坠的力道,不受控地贴在冷硬的玻璃上。窗外霓虹灯的光晕在她眼前晃荡,一会儿模糊,一会儿又刺目地清晰。 反复堆叠的潮热与失重感搅得她浑身发软,骨头都像要散了架。 她渐渐撑不住了,膝盖一软,整个人不受控地往下滑。封译枭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腰,滚烫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在她汗湿的肌肤上。 “你耐力好差。” 他在她身后咬着牙低声控诉,尾音却不受控地泄出一丝压抑的闷哼: “呵……嗯。” 阮筝筝本该恼的。 可那一声喘息闷哼像钩子一样勾住了她。 没办法,她从来都最喜欢听男人喘了。 她这一瞬的失神,差点让封译枭彻底失了分寸。 他猛地顿住动作,咬着牙缓了好几秒,粗重滚烫的呼吸尽数喷在她汗湿的后颈窝。随即他俯下身,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,声音低哑得像裹了蜜的诱哄: “公主,说你担心我。” 阮筝筝大脑已经被搅成一团浆糊, 根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颠三倒四地学舌: “嗯……你、你担心我……” 封译枭不满地掐紧了她的腰,沉了力道: “错了。” 阮筝筝被迫仰起脖子, 几乎要被逼出眼泪,呜咽着改口: “我……我担心你.” 封译枭抬眼,声音不疾不徐,沙哑的尾音勾着点诱哄的劲儿: “真棒,我的公主。还想要更多夸奖吗?” 阮筝筝眼尾睫羽上还挂着未散的湿意, 气音发颤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 “那继续。” 第(1/3)页